12.29.2007

《德黑蘭的囚徒》˙冰牆

Copyright © Jas Chen

兩伊戰爭是伴著成長,卻很陌生的名詞。
伊朗知道是個產油而戰爭不斷的國家。
德黑蘭名字很美,然而是我一點都不了解的城市。

翻開《德黑蘭的囚徒》,不過因為似乎是個可以一看的書。

漫漫長夜,點起一盞燈,燈下翻閱書封上有著悲傷女人臉的書,斷斷續續地讀著,心思也漫漫,不由自主地沉入伊斯蘭與天主交戰的異世界。據說今日是07年最後一個好天氣,夜裡也是溫暖的,冰封過一輪四季流轉的心,似乎有漸漸動搖的態勢。

並沒有看完《德黑蘭的囚徒》。

讀到一段正描寫著少女囚犯在聽聞家人遭受槍決的噩耗後,不能自主地偷來筆,在身上所有被布料遮掩住的地方以細小的字一一憑著回憶寫下幕幕與親人之間的美好往事,那些代表著自由、溫暖與愛的美麗時光。回憶的字跡佈滿細瘦的手臂、大腿、胸膛、肚腩,少女囚犯終成為一本活生生的回憶之書。

我闔上書本,深深地了解著,那種必須將情緒、記憶、影像以文字抒發的強烈渴望。如果說,過去的一年,不曾試著以文字一點點寫出所有曾經或正盤據在腦海中的景象事物,那麼說不定我也會陷入恐懼與憂傷之中,遲遲無法掙脫沉重枷鎖。還記得每一個關在房間埋頭苦寫的日子,每一個輾轉反側不能成眠的深夜,每一篇或許在一次上、或許不在一次上的文章、每一張深藏在電腦裡或張貼在部落格上的記憶風景,每一個曾經。紛亂的2007終於要過去,據說明天開始就是寒峭乾冷的嚴冬,08年似乎並沒有一個宜人的開始,可為什麼,我卻好像聽見冰牆碎裂的聲音。

推開《德黑蘭的囚徒》,我必須摒棄少女囚犯在心中衝撞出迸裂四散的冰粒。

某陣早臨的春風輕柔拂過,初綠枝芽掙扎著,彷彿不能決定該不該冒出頭。不按時節的春風是不可靠的,仍在冷熱交替青黃不接的季節。明知溫暖的當下未必能久留,冰牆還是一點一點不聽使喚地化了。



牆內是什麼風景呢?我好奇著。是否有株桃樹?等待花舞時分?



攝於季節錯亂的十一月台北˙豎立牆外的花樹



3 則留言:

material girl 提到...

Jas 的文筆好棒啊...

聽起來是很有張力的書呢, 不過我也有可能會沒辦法看完, 因為沒辦法讀悲傷的事...

我讀過 "在德黑蘭讀蘿莉塔", 也是很棒的書喔. 而且結尾女教授逃到美國了, 所以其實是好的結局. 我這裡的伊朗朋友都說他們根本不會想要回國看看... (雖然這些男生沒有受過迫害, 也不是很在乎發生在伊朗女性身上的可怕事情.)

嗯, 據說台北的季節真的是錯亂了 (十一月還有颱風是嗎?) 加州現在是蕭條的季節喔.

匿名 提到...

今晚冷,將霧冰鎮到飄雨,連妳的冰牆都凍到裂開!
若可化水而灑落一地,多好...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祝好

Jas Chen 提到...

Dear 女孩

多謝你的稱讚!!!!

坦白說
真不能算是好看的書
據說在西方世界引發兩派不同的爭論
有人認為作者點出伊朗的苦痛和黑獄
有人認為作者的經歷被記憶扭曲
因為太過不痛苦(這些說法是也在艾文監獄的人的感受)
如果你要我說
我也有點認為作者的經歷有點不切實際
不過這也很難說啦...

加州的蕭條天氣我也清楚喔
我外公外婆住在洛杉磯
當然離你那也挺遠的就是了呢

台北又開始冷了...


Jinhan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說得真好